
铁的兵部在山上集结,伊河的日常给咱们准备了材料,这样故事读起来更顺畅,合理的虚构也让内容更加有趣。
我1971年升职当上了排长,第二年就被调到团里当后勤仓库的排长。1972年深秋,我带着9名战士修理几十顶野外帐篷,还有22位家属在工厂那边帮我们忙,结果她们给我和战士们留下了超级深刻的记忆!
1969年我去开封当兵,在一个步兵团的警通连混日子,结果1971年就升官当排长了!
没想到第二年3月,我就被来查工作的后勤大哥盯上了,给我调到后勤仓库当头儿了!
当上排长去后勤仓库时才发现,这地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仓库,而是三种类型的宝藏库啊!
有种地方像个巨型仓库,四栋楼大得不得了,里面塞满了全团的桌子椅子、床和木头、电线,还有那些野战帐篷……
有一窝地方专门储存战士的军服、被单、水壶和胶鞋,还有炊事班炒菜用的大锅、小蒸笼……这仓库居然还有两栋呢!
还有一类就是汽车的储藏室,里头有吉普和运输车,里面的运输车我多半都没瞅过,连外国的都有,还混杂着装载机、挖掘机那些工程设备!
处长说,咱们整个队的家当都藏在这几排后勤仓库里了!
为了妥善管理这些仓库,后勤部门特意组建了一个小队,分成三个小组,每个小组负责一种仓库。
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好仓库,凭着机关发的单子给各个营连派发东西,同时得打扫得干干净净,确保物资不丢也不坏……还得随时准备接受上头送来的新东西。
1972年9月,咱们团队搞了一场持续一个多月的训练,作为仓库的排长,我陪着后勤小组一路给力支援。出发的时候,各个仓库都留了两位小伙伴守着呢!
十月头,部队的拉练搞完了,开始歇着了。
可是这个时候问题来了,部队的训练大多是在山上搞,各个营连用的帐篷像小山一样多,结果碰上了两场雨,加上山里的风刮得跟台风似的,帐篷们都受了点伤……
处长跟我说,赶紧把各单位送来的帐篷给修好,别让它们在这儿冻着!
命令是得照做,可是看着各部门寄过来的那一大堆要修的帐篷,我真是一头雾水,抓了好久的脑袋!
这帮帐篷简直就像个鸡窝,不仅土得掉渣,框架也是扭得像个麻花,锈迹斑斑的跟老爷爷似的。还有的甚至被树枝给撕烂了,风一吹就张嘴说话,线头处到处都开裂,铁环也桩桩损坏。这么多帐篷,就凭咱营房班那9位小兄弟,没修过的经验呐,不知道要忙到啥时候去整它们!
我没料到,就在我为要搞定这麻烦事而抓狂的时候,处长竟然把团里的22位军嫂叫来帮忙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里咯噔一下,高兴和紧张混在一起,简直像在打麻将!
我乐得要命,终于有帮手来了;可是心里也打鼓,这些人全是团里的领导的老婆,她们来了,我这小排长真不知道咋把她们给指挥了……
10月5号那天,我带着一帮战士准备把帐篷搬到营地西边的小河旁刷洗,结果那些军嫂们在她们的队长带领下,兴冲冲地来到了仓库。
咱瞧见家属队的头儿,居然是常副团长的老婆,名叫孟秋云!听说她在出征前是那边青年突击队的老大,带着村里的大妈们修水库,还被县里评上了新长征里的超级战斗员呢……
孟嫂子一见我,就说她把家里的女工们叫过来了,想让我给她们找点事情做。
瞧那帮嫂子们,营房里的小兵个个脸红得像苹果,不知道手脚该咋放,那可都是团里大佬的媳妇,领导的上级啊!
可是任务在那儿摆着,我哪有时间磨蹭(客气不顶饿,完成任务才是头等大事),赶紧跟孟队长聊聊怎么分配这活儿。
我跟孟嫂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那9个战士和嫂子们分成四个小组:一个负责申请补帐篷的布料、线和工具的;一个专门洗净帐篷的;还有个裁剪修补漏洞的,最后有个小组专门折腾那些变形扭曲的框架……
我单身得很,连个对象都没,更别提媳妇了。面对那些嫂子们开始分配任务,我还没开口呢,脸就先热起来了,惹得她们哈哈大笑。孟嫂子厉害,几下子就把事情搞定了!
还真有让人流泪的大事儿等着呢!
在这几个队伍里,大家都知道,洗帐篷这活儿可真是又脏又累,就跟干了份大力士的活一样!
任务搞清楚后,我带着俩兄弟和洗衣的嫂子们,一起扛着帐篷奔向西边的河那块儿去。
帐篷沉得跟石头一样,差不多80多米的路,我和两个战士走得腰都快断了,胳膊像举重后遗症,还途中停下来喘了口气。
我发现孟嫂子和她组里的几个嫂子,像打了鸡血一样,一个接一个拉着角,完全没停歇,一气呵成就把东西抬到了河边。
河水嘛,不算太深,十月份的水可凉得很,小河就是那山里冒出来的泉水。
我和战士光着脚在河里忙活,把洗衣粉往帐篷上撒,就像撒盐一样。可没过多久,水冷得像北极熊的卧室,我赶紧叫战士快点上岸撸一会儿。
当我还是个战士的时候,班长带我们去河里干活,那水冷得跟冰块似的,结果膝盖老是疼,成了我的“老毛病”。从那以后,我可小心着呢,劳动保护得注意点儿,不想让年轻的小兄弟们也跟我一样备受折磨!
谁能想到,孟阿姨她们几个在河里待了一上午,就像钉子一样死死扎那儿。她们一边说着笑话,一边忙活,帐篷都洗得闪闪发光的,看着她们,我的脸瞬间红了……
修帐篷的事儿多得很,活儿还特琐碎,累得要命,当时连个像样的保障都没有,最多就是给伙计们发双线手套。
我发现好几位嫂子拿到手套却从来不用,后来才明白她们把干活用的手套存着,冬天闲着的时候就把它们拆了,变成线团,再编织成毛衣给大人小孩穿……
有个奇葩的日子,我发现缝补组里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军嫂,竟然带着小孩来上班。这位嫂子把娃娃放在“坐婆”里,自己在那儿忙着缝帐篷,而小家伙就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蹲着。真是工作与育儿两不误啊!
有时候小孩儿一阵嚎,她就是抬个头,手上的活照样干。
孟嫂说,这个带小孩的是二营长的媳妇,去年刚刚添了个小宝贝。
这次修帐篷,本来是她不打算来的,结果她偏要死皮赖脸地申请过来了。
她老家在豫西那片穷山沟,日子过得真是艰难,家里琐事多得没完没了,营长的工资像蚂蚱似的捉襟见肘,她出来干点活儿,就是为了帮家里减少点开销……
小孩还小,她不得不带着一起干活,除了喂奶外,其他的活儿一点没耽搁。
看着我那憨厚的嫂子,心里一阵酸楚,真不知道该咋办……等没人在意的时候,我偷偷把那副分给我的手套放在婴儿车底下……
在折腾帐篷的那十多天里,孟嫂子带着一群军嫂,像打卡一样准时到场,几乎没啥理由提前溜走,等到下班铃响了,她们才赶紧撒脚就跑。
有次我跟孟嫂聊,提到你们比我们当兵的还准时,结果孟嫂子回了一句:军人家属可没那么严谨,谁像呀!
她还嘀咕,晚点回去,就去食堂随便弄点吃的呗。
还有件事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提,嫂子们来这儿干活了,手上的事情没耽误,嘴上也是个能说会道的,我跟你说,那帐篷修补的任务还没搞定呢,有俩嫂子争着给我推荐对象呢!
我媳妇儿啊,就是那个政治处副主任的家里介绍的,她正是副主任家属那边侄子的妞呐!
多少岁月过去了,当年修帐篷时那帮嫂子个个忙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笑声响成一片,还有树下那个娃娃车,简直成了我脑海里永恒的美好画面啊!
#夏季图文激励计划第二期#